“第一部分,”她开口,声音平稳,“从‘怕用错’到‘敢尝试’——老年用户的心理安全阈值构建。”
话音刚落,包里的笔又震了一下。
她皱眉,立刻取出,发现水晶泛着淡淡的红光——不是警报,也不是共鸣,而是一种急促的、跳跃的微光。
她闭眼,用笔尖轻触笔记本封面。
画面闪现——明天的会议室,苏曼站在投影前,笑容得体。她指着一张图表说:“洛倾颜的方案缺乏可量化指标,属于理想化构想。”
然后,她翻开一页材料,上面赫然印着洛倾颜手写的几行笔记,正是今天下午她独自整理的用户心理分层模型。
字迹清晰,来源不明。
洛倾颜猛地睁眼。
笔光未熄,仍在颤动。
她盯着那抹红,呼吸放轻。
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是云端系统的新提醒:18:47,IP异常登录,查看《情感旅程初稿》文件,持续2分18秒。
她看着那行字,指尖缓缓收紧。
笔身的光由红转粉,渐渐平息。
她没有动,也没有起身。
风从空调口吹下,掀动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低头,将笔轻轻放回包里,拉好拉链。
然后,她打开电脑,新建一个加密文档,命名为《反制预案:信息溯源与证据链构建》。
光标在标题下闪烁,像等待一声号令。
她敲下第一行字:“所有被窃取的内容,都将变成陷阱的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