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随后都将画搬到门口。
然后换上鞋子,来回几趟,把画都搬到了时遇的车上。
上车时,时遇每次都很绅士,会先帮秦桑打开副驾驶的门。
让她小心些上车,别碰到头。
秦桑心里总是会忍不住涌起一丝感慨,男人与男人为什么那么不同?
有的男人待人永远那么绅士温煦,多年如一日,永远都能像冬日的暖阳一样。
任何时候都不会没品的给一个女士甩脸子。
更不会故意去做伤害她的事。
而有的男人……
简直是一言难尽!
后者,专指傅霆深这个狗男人!
启动车后,开了一会儿,时遇扭头看了秦桑一眼。
才开口问:“桑桑,你是不是从澜山别墅搬到风华里来住了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学长。”
秦桑有一丝窘迫地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上周跟他去办了离婚登记,也申请了辞职。不过……他可能不愿意跟我真的离婚。”
时遇听到秦桑的话,眸子闪烁了下,没有太震惊。
但还是感到有一丝意外。
随即又不禁扭头看了她一眼,温声问:“那你呢,你怎么想?”
秦桑看着前方的车流。
睫毛轻垂了下,眸子有些黯然。
沉默了一下才回。
“我想跟他,工作和生活上,都彻底分开。但是,有衡衡在,这辈子要跟他毫无瓜葛,也不现实。”
“那你就只管做你想做的,能做的。做不到的,不能做的,就别多想它,顺其自然便好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“不过,学长,你能不能先介绍个厉害些的离婚律师给我。等离婚冷静期到了,他要是不肯配合我去领离婚证,我想马上起诉离婚。”
“好,等下我推一个大律师的名片给你。”
“太好了,谢谢学长!”
秦桑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,语气也变得轻松欢快起来。
她认识的厉害的律师,都是与傅霆深有交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