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、分我一点......”
其他大臣也盯着时灿手里的老鼠,露出贪婪的凶相。
时灿双手猛地缩进怀里,狠狠地瞪着他们,“想都别想!走开!我是时灿!”
她张开嘴巴,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,一口咬住老鼠头。
老鼠在她嘴里挣扎了一下,她用力往下咬,崩掉了一颗牙的同时,老鼠也断成两半。
血液从断口喷出,溅在她脸上。
她嚼碎了老鼠的头骨,伸长脖子将碎渣咽了下去,然后捧着那只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鼠身,爬到大儿子时身边。
“淮安醒醒,我找到吃的了!”
她伸出手,推了推时淮安。
“看,我找到新鲜的肉了,快醒醒,我们不用吃腐肉了!”
时淮安趴在地上,头朝下,一动不动。
她又推了一下,比刚才重了一些,“你听到了吗?母后找到肉了!”
一只瘦得骨节突出的手拦住了她。
“母后......皇兄他已经不在了......”
时澄惜亚麻色的头发垂在脸侧,几缕贴在额头上,遮住了半边眉眼。
他掀起颤抖的嘴唇,开口道:“他......早就死了......”
时灿癫狂的笑容僵住,猛地推开时澄惜,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死了!”
时澄惜的后背撞在铁栅栏上,痛得抽了一口凉气。
头发向后散开,露出一张疤痕横踞的脸,眼泪从血污上滚落,“母亲......皇兄早就死了......”
“不可能!你就想骗我把皇位传给你!”
时灿把时淮安扒拉了过来,才发现对方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!
白森森的骨头在黑暗中泛着冷白色的光,眼窝两个黑洞里还有蛆在爬。
“啊——”
时灿尖叫起来,松开了那具白骨,双手抓在地上,留下十道划痕。
她想起来了,她淮安被关进来一百多天的时候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