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鬼谷子、洛青和左钿三人，脸上的惊恐很快变成了敬畏。

左钿捂着受伤的肩膀，对着虚影微微躬身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：“属下参见主上。”

洛青也收敛起方才的戾气，垂手站在一旁——主上既已现身，洛九卿这次绝无胜算。

而半空中的虚影始终没说话，只是那双幽紫的眼睛缓缓扫过洛九卿，又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墨川身上，黑雾笼罩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左钿望着半空中那道熟悉的虚影，方才被洛九卿气势所慑的瑟缩瞬间褪去，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
他紧抿着唇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，目光却没有丝毫闪躲，依旧牢牢锁在洛九卿身上——那眼神里少了先前的惊惧。

多了几分有恃无恐的执拗，仿佛认定有主上在此，眼前这位让他忌惮的对手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就在这时，洛九卿的脑海中响起系统七七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，那语调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宿主，这个气息……好熟悉！”

七七顿了顿，像是在仔细回忆，声音又清晰了几分：“我记得！咱们之前在九幽炼狱边缘探查时，就闻到过类似的波动！”

阴冷、厚重，带着种能吞噬一切生机的死寂感……而且，这气息和咱们搜集到的魂殿秘录里的特征也惊人地相似！”

它咂了咂舌，语气愈发肯定：“说不定……真像宿主你刚才猜测的那样，魂殿之主和九幽之主，根本就是同一个人？”

洛九卿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，听着脑海中的分析，眸光沉沉。她在意识里平静地回应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从那道虚影现身的瞬间，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那股看似散漫却无处不在的威压，既带着魂殿独有的阴寒死气，又夹杂着九幽之地特有的混沌气息，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完美交融，绝非寻常强者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