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过去,剑光与匕影交织,竟暂时挡住了洛青的攻势。
而另一侧的战场早已是炼狱景象。左钿站在恶龙肩头,衣袂在腥风中猎猎作响,看着下方倒了一地的修士,嘴角勾起残忍的笑。
恶龙每一次挥爪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,四大宗门的弟子如同割麦般倒下,鲜血染红了整片山谷,生者寥寥。
幸存的不过是四大宗门的宗主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,他们灵力耗竭,衣衫染血,拄着法器勉强支撑,气息已是奄奄一息。
渝白捂着胸口半跪在地,唇角不断溢出鲜血,玄色道袍被撕开数道口子,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不远处的林沐雪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靠着一棵断树喘息,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,握着法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我说过,你们根本不堪一击。”
左钿的声音如同寒冰砸落,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,“现在投降,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——如何?”
恶龙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涎水从獠牙间滴落,砸在地上溅起腥臭的水花,威慑着残存的生者。
“要杀便杀,啰嗦什么!”云天影拄着断裂的剑勉强站直,玄色长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。
他咳了两声,嘴角又溢出一道血线,视线开始发飘,身体晃了晃,全凭一股硬气撑着没倒下,“我玄清宗弟子,还没出过贪生怕死之辈!”
旁边的玉尚脸色惨白,握着拂尘的手止不住发抖。
他看着左钿眼中那抹毫无温度的杀意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——云天影这是在激怒对方!
他张了张嘴想劝,喉间却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左钿的目光扫过来,那眼神里的漠然,比恶龙的利爪更让人胆寒。
就在左钿指尖凝聚起黑气的瞬间,异变陡生!
盘踞在山巅的恶龙忽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,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