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,不过是仗着第一宗门的名号罢了!"
祁兲压低声音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周身泛起幽光,"过了今日,我倒要看看这玄清宗还能嚣张到几时!
"泠一眩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声响,脸上的笑意却愈发冰冷:
"玉尚果然料事如神,今日不扳倒玄清宗,他日必成大患。"
两人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墨川身上。
祁兲死死盯着青年挺拔的身影,心中暗自盘算:只要墨川露出一丝鬼修的气息,便能顺势发难,将玄清宗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泠一眩则眯起眼睛,神识悄然外放,如同蛛网般笼罩住墨川,试图捕捉那一丝罪证。
然而,就在怒意即将化作行动的瞬间,玉尚不动声色的眼神暗示让两人猛然清醒。
祁兲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,玄甲上的幽光渐渐黯淡。
泠一眩收回神识,轻抚剑身,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莫测的微笑。
他们深知,这场博弈不能操之过急,必须等待最佳时机,听凭玉尚的指挥。
此刻的两人,表面上已恢复了淡定从容,可眼底那抹阴鸷却愈发浓重。
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,静静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,誓要让玄清宗在今日之后,彻底跌下第一宗门的神坛。
玉尚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情,缓缓开口:"云宗主莫急,若无证据,我又岂会贸然登门?"
说罢,他微微侧头,眼神如鹰隼般锁定在身后的渝白身上。
渝白身着灵玄宗标志性的长袍,金丝绣就的云纹在烛光下流转。
被师父点名的瞬间,他脊背挺直,踏出一步时,腰间玉佩与法器相撞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