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钿突然凑近,腐臭气息喷在玉尚脸上:"我主上可是留了一手。"
骨笛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,化作蠕动的蛆虫,"现在玄清宗,墨川那小子的鬼气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只要把这鬼修和他扯上关系......"他阴笑两声,"第一宗门的宝座,可就空出来了。"
山风呼啸,卷起满地枯叶,将两人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。
玉尚眼底泛起冷光,山风卷着砂砾打在他衣角猎猎作响,他向前半步,玄色衣摆扫过左钿手中那根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骨笛:“少在这故弄玄虚,直说吧,到底是什么机会?”
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却难掩话语里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左钿怪笑着后退两步,枯瘦的手指在骨笛上摩挲,暗红色的纹路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,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淌。
他突然将骨笛横在胸前,空洞的笛孔对着玉尚,阴恻恻地开口:“玉宗主,你该不会连玄清宗那个叫墨川的新人都没听说过吧?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观察着对方的反应,“我们可是打探得清清楚楚——那小子身上缠绕着浓重的鬼气,分明是在偷修鬼修邪术!”
玉尚瞳孔猛地收缩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他当然知道墨川……
只是没想到,竟然真的和鬼修扯上关系。
“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宗门,不是最忌讳这些旁门左道吗?”
左钿的笑声愈发刺耳,骨笛上渗出的暗红液体滴落在地,瞬间腐蚀出焦黑的痕迹,“只要你联合其他两个宗门,一同去玄清宗告发此事……”
他突然贴近玉尚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想想看,玄清宗若是包庇鬼修,还如何坐稳第一宗门的宝座?
就算他们想保住名声,也只能把墨川逐出师门!
到那时,玄清宗内部分崩离析,我们再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又爆发出一阵桀桀怪笑,笑声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无数夜枭。
暮色将玉尚的面容染成青灰色,他摩挲着腰间青玉令牌,冰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颤。
左钿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在他心头激起千层浪。"你是说......鬼修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