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目光扫过下方端坐的长老们,烛火映得每个人的面容都阴晴不定。
南阳长老冷哼一声,袖中拂尘重重扫过座椅扶手:"还能安什么好心?
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给我们使绊子,早就觊觎'天下第一宗'的名号。
这次突然兴师动众,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阴谋!"
他语气愤懑,花白的胡须随着话音微微颤动。
擎苍长老摩挲着手中的青铜令牌,神色凝重:"南阳所言极是。
我前日收到密报,其他宗门近期频繁调动精锐,定是有所图谋。"
他的话让殿内气氛愈发压抑,连燃烧的烛芯爆裂声都清晰可闻。
凌霄长老站起身,腰间佩剑发出轻鸣:"不管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我们都要严阵以待。
即刻加强山门戒备,在各处要道布下阵法,以防不测。"他柳眉微蹙,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玄灵子捻着胡须,沉吟良久才开口:"前日我飞书问询,对方却只说'到时候自会知晓'。
这般遮遮掩掩,反倒让人心里没底。"
他望着殿外渐浓的夜色,眉头紧锁,似有重重忧虑。
云天影轻叹一声,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:"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传令下去,让弟子们提高警惕,明日务必小心应对。
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"话音落下,大殿陷入一片寂静,唯有烛火依旧在风中明灭不定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。
而时间来到这边,暮色给灵玄宗的琉璃瓦镀上一层血色,玉尚负手立在山头,望着宗门内此起彼伏的飞檐。
晚风掠过他月白色长袍,将腰间的青玉令牌吹得轻轻摇晃。
远处传来钟声,悠悠荡荡地消散在云雾里,他的目光却依旧紧锁着西方——那里,玄清宗的金顶在残阳下闪着刺目的光。
"哟,这不是玉宗主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