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觉得萧怀清的态度有点毛骨悚然,并不是真的改过了。
于是她起身,很快就走了。
皇上也觉得这个侄子没有什么用了,好像搞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?
觊觎父亲的女人,还可以这么光明正大,绝了!
在靖云回来之前,这个侄子他不能动,但不代表,他会一直纵容。
于是皇上也走了。
太后叹了一声,有些无力。
崔老国公爷道:“娘娘去休息吧,我再和怀清谈谈。
太后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时,想摸了一摸萧怀清的脑袋,但被他躲开了。
太后收回了手,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,她丈夫都死了,最不舍的都被迫舍下了,人生就是这么无常,更何况只是一个不知悔改的孙儿。
于是这一刻,她的心冷了,寒了,决定以后随他去了。
是死是活,由他自己决定,要走什么样的路,由他自己去选。
崔老国公爷对萧怀清道:“你
皇后觉得萧怀清的态度有点毛骨悚然,并不是真的改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