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婉婉不喜欢这些事,那就不要提了。等过个一两年,她的气消了,再徐徐图之也可。”徐止觉得在府中待的实难受,便起身道,“时辰不早了,我还得去衙门一趟。”
其实去了衙门也不好受,一品降到从四品,其中差距何其大。
徐宗雨已经回了院子,因为激动手抖,脖颈上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,殷出的血染红了衣领,小厮青木小心的为他上着药。
小主,
口中不断的劝慰着:“事情总会有解决的法子,公子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?”
“解决的法子?”徐宗雨苦笑一声,“我想了这般久毫无头绪,怎么会有?不可能有了。”
“公子,您,您别急啊,船到桥头自然直,您没想到,证明还没到时候。”青木恨自己没读过书,不能帮着想办法。
“你下去吧,我累了。”徐宗雨挥开他的手,走到一旁的小榻,躺了下来。
他确实失算了,没想到徐乐婉走的那般痛快,好似,好似真的不关心他的死活。
回想起对方归来后的种种,除了刚开始几日试图得到家人的关心被拒后,一切都在不可预料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从什么时候改变呢?对,从她寺庙祈福归来,就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……
池嬷嬷回了府,晚膳都没用,反胃的厉害,实在是吃不下——做个堂堂正正的人不好吗,徐府这是教出来个什么玩意儿,真是将她恶心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等明日,我要去门房亲自交代一番,别什么人的消息都递进来。”
打定了主意,池嬷嬷歇下了。
第二日清晨,刚吃过早膳,她就忙不迭的跑去了门房,结果交代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门房紧急塞过来一个帖子:“嬷嬷您来的正好,徐府的二夫人今日一早就递了帖子,说是有急事想要求见二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