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顾夫人眼睛看着荷花回道,“看了好一会儿,竟丝毫不觉得腻。”
吕家两位夫人前来与谢氏、顾澜依见礼,也与徐乐婉打了招呼。
唯独那位吴青青,笑容中掺杂着一丝别样的意味:“二少夫人江南一行归来,真是越发的名声大噪了呢。”
旁边的谢氏一听,立马回头,脸上的笑容未变,话语却利落的递了过去:“吕娘子这话说的,我家弟妹本就年纪轻轻封了二品诰命,任谁都想多瞧一眼,就是她想低调旁人也不许呢。说起来——吴娘子最近倒不似往日那般鲜活了,是身子不爽利吗?还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刚成亲那会儿,吕、吴两府动不动就闹一场,最近——好像安分了不少。
吴青青脸上的笑容一滞,随即恢复如常,客气道:“没有,劳烦少夫人挂心了。”
吴副将是武将,顾家也是,他是撒泼打滚招惹谁,也断然不敢招惹顾家。弄不好被人套麻袋揍一顿,有苦都没地方诉去,只能躲起来怪自己技不如人。
吕大夫人格外注意自己这位长媳,见双方话音已落,连忙将她唤过去在一旁服侍老夫人。
徐乐婉给谢氏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,表示自己没事。
吕老夫人视线似有若无的在顾家三个晚辈身上转了一圈,着重看了眼徐乐婉,心中只觉得惋惜万分——早就知道吕家要是能娶了她过门,必能重振家风,可惜的是,办法想了,是个歪的,没能成功。
如今的吕家,从老太傅不用上早朝后,可谓是一年不如一年。然而老夫妻有心无力,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。
唯一能走得通的就是科考的路子,来个新科状元重振门楣。遗憾的是后代里面,这么多年硬是没出一个读书的料。
“吕老夫人尝尝这点心,出自江南请来的点心师傅之手。上次我们的府中的宴会之后,不少女眷都觉得味道不错。”顾夫人抬手间,悄悄挡住了她窥探的视线。
“呵呵,”吕老夫人笑了笑,“多谢顾夫人,虽然未能亲自前去贵府,倒是听说了不少,顾夫人的宴会出手阔绰,令不少人耳目一新呢。”
“这算的什么,不过是抢了个新鲜,等过个一年半载,大家对这些江南运来的东西吃腻看腻,也就不觉得新奇了。”顾夫人笑着谦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