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~”顾夫人无奈,“她要是立了这么大的功,当然我也要与她细细分明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。”徐乐婉眼睛一转有了主意,“功劳我都立了,就劳烦大嫂辛苦一些,帮着管管生意,总不能都让我一个人受累吧?”
“这?”谢氏眼睛眨了眨,好似也……有些道理?
顾夫人一时也没了声,确实,不能总让一个人受累吧?
“好,没人反对就这么定了。”徐乐婉一锤定音,端起桌上的茶闻了闻,“母亲与大嫂快尝尝,这是从刘府的茶园抢先摘来的呢,京中头一份。”
“你……唉~”顾夫人见她是真的不愿接,只好就此作罢,不过——“现在可以让你大嫂代劳,以后你若觉得不妥,随时都能接回去。”
徐乐婉低头喝茶,以后,她都不想在京城待,到处游山玩水不好吗?再说,她得收集功德啊,坐后院里能收集什么?
一顿晚饭热热闹闹,席间,顾夫人提起了她的及笄礼:“先前的书信里也讲过了,你今年十五岁,又是嫁到我们顾家的第一年,还加封了诰命,不论从哪方面,都该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及笄礼。”
徐乐婉性子虽不喜张扬,但她明白——有些事情可以省,有些不行。
从前,被众星捧月的,向来都是身为养女的“徐乐诗”,京中的宴会、赞美,乃至于那无形的“运道”,仿佛都天生该是围着她转。
而如今,徐乐婉亲手将那些被窃取、被混淆的命数,一寸寸夺了回来——乾坤终于扶正,此刻站在云端的,是她。
因此这场即将汇聚京城所有勋贵的及笄礼,不止是一场庆典。它是宣告,是加冕,更是命运归属后的象征。
“婉婉听母亲的。”
“好,那我就着手为你准备。”顾夫人放下心来,“咱们家都是武将,勉强算个文武双全,学问也都用来看了兵书,对取字并不擅长。而你的师傅,苏夫子眼下已经被封为祭酒,任职国子监,就拜托她来给你取。”
苏夫人为何有这样的运道,当然是凭借徒弟的运势,水涨船高。
“单凭母亲做主。”徐乐婉毫无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