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头领过去弯下腰看了会儿,抬手打了一巴掌,“别装神弄鬼的,给老子起来!”
没动静。
“嗯?把他嘴里的布掏出来。”头领后退一步,心头有些不妙。
一个护卫上手,掏出来一看,好么,没东西堵住了,一股股的血水混合着腥臭流淌出来。
“头儿,他,他真的死了!”
“哎!”护卫头领捶胸顿足,“我忘了,这些个死士都会自尽的,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黄景的伤口包扎好,人痛的整张面孔失了人色,他强撑着一口气,虚弱的吩咐:“把那名刺客给我带进来,我倒要问问他为何非要对我黄家行此毒辣手段。”
人是被抬进来的,护卫头领紧张的站在一旁:“呃——大人,歹徒已经自尽了……”眼看主子的面容更加难看,他忙道,“但,但属下瞧着他似乎有些眼熟,不如您再看看,说不定认识?”
两个护卫架起洪章,掰起他的头,试图让大人看的更加清楚。
黄景皱眉,细看之下大惊:“果,果然是刘家,这人分明是刘家的护卫头子,岂有此理!我本想给他留几分颜面,没想到他竟然要对我黄家赶尽杀绝,来人,去取我的官袍,我要去靖州兴师问罪!”
府医连忙劝阻:“大人不可啊,您还伤着呢……”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快回去取我官袍!”黄景被气的气血翻涌。
发生了这种事,徐乐婉没多待,在府医处理完伤口就提出告辞。
何皎皎很是自责,好不容易请来的人,来了两次,遇到他家两次被贼人所伤:“现下我黄家正值多事之秋,少夫人……等这些事情了了,还请允许我再行登门拜谢。”
“好说,照顾好自己。”徐乐婉客气几句,上了马车回去。
两日后,凌霜兴冲冲的进了河道的帐篷:“夫人!那位黄大人真的跑去了靖州苏知府的府邸,大闹了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