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顾家,家大业大,也能出一些。”顾夫人伸手,死死拽住夫君的袖子,眸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光芒,“将军你想,三十年的河运之权啊,从南到北……现在光是想想,都觉得我这颗心,就要从喉咙跳出来。”
顾将军跟随着那抹异样的光芒,突然心中升起一个想法——现在顾家靠着朝廷养着数十万兵马,以后,如果顾家能单独养得起了呢……
不该!他猛的摇了摇头,朝廷一向倚重顾家,不该有此对朝廷不敬的想法。
“怎么,你不同意?”顾夫人会错了意。
“不,不,”顾将军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,“夫人同意的,为夫当然不会反对,然而此事非同小可,你让为夫想想。”
“好,好,”顾夫人懂,“咱们都想想,仔细的的想想。”
县君府内,徐乐婉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椅中,就说不爱出门吧,出去一趟真累。
池嬷嬷端来一盅晾的温度恰好的燕窝,心疼道:“县君吃点东西吧,您不能光为天下百姓着想,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我哪里光是为了百姓,”徐乐婉失笑,她慢慢起身,“你怎么不说我是为了银子。”
“县君就是嘴硬心软。”池嬷嬷无奈,“您说顾家会同意吗?”
“会的。”徐乐婉拿过勺子吃了一口,想起当年在徐家第一次吃燕窝,还是差点将自己饿死的时候。
“那么大的利益,谁都看得见。趁着现在无人将修河道放在心上,正好争取到。我相信将军与夫人,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别说他们,老奴听着都心动不已,只是收成越大,风险越大……”池嬷嬷叹息道,“还得有自己的人手,以防有人作乱。”
“有,”徐乐婉一口喝净燕窝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“顾家军中退役的兵将,军纪严格,心思纯正,负责看管民工不是问题。”
“对啊,”池嬷嬷双手一拍,恍然道,“原来县君早有打算。”
转念又忧心道:“就是银子,投进去没个底——咱那三十万两,只怕不够。”
“先用着,”徐乐婉很是乐观,“就算从现在开始准备,到开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年底酒楼的生意好,能多存一些。”
“那县君,您要过去吗?”池嬷嬷问的有些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