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老夫人听不进去,那我只能去太妃娘娘跟前掰扯掰扯,就算为了我康家的以后,相信姨母也能体谅一二。”说完,一甩帕子,伯爵夫人扭头就走。
老夫人站起身,目光阴沉,太妃娘娘——确实她的手伸不了那么远:“去通知婉婉,让她提前有个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冯嬷嬷急忙去做安排。
伯爵夫人怒不可遏的出了徐府,上了马车:“进宫。”
嬷嬷暗自叹息,夫人到底棋差一招,在徐老夫人面前不够看的。
“夫人,您不能这样进宫。”
伯爵夫人皱眉:“徐家老夫人真是老奸巨猾,半点亏都不肯认。”
“她不肯认,您认。”嬷嬷叮嘱道,“等进了宫,您去跟太妃娘娘哭诉,就说方家倚仗徐府,目中无人做下这等丑事,让您无颜面对康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伯爵夫人深深吸了口气,明白只有自己示弱,才能让太妃娘娘对她有所怜悯:“我知道了。”
做戏要做足,还没到寿安宫,伯爵夫人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脸上。通传的宫女不知内情,匆忙入内禀报。
太妃娘娘原本不想召见,都说远香近臭,这个晚辈只适合远着:“她何事入宫?”
宫女惶恐:“回禀太妃娘娘,伯爵夫人未曾明说,只是,面带泪痕,似是有什么委屈。”
太妃皱眉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四五十岁的人了,还哭哭啼啼?莫非真遇到了难处?
伯爵夫人进了内殿,行跪拜大礼:“晚辈,叩拜姨母万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妃抬眼细看,还真是一脸的挫败,“怎么想起进宫来了?也不提前让人递个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