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是早期被控制者,也许她就是浅坑那具女性尸体的下一步——‘控制成功体’。”
“从尸体到行凶者。”
“贾鸿林在培养杀人工具。”程望目光冷如寒铁。
当晚10点,网络安全科传来突破性进展。
“我们查到贾鸿林名下账户曾接收一笔可疑转账,金额为38万元,转出方为伪造公司账户,资金路径层层嵌套,但最终追溯到了一家合法经营的物流企业。”
“那家物流企业是空壳吗?”
“不是。它是真实运营,但疑似被利用作资金洗白通道。我们调取其货运记录,发现一条特殊线路——南州至X县边界,每月一次,货品为‘废旧纸箱’,重量明显异常。”
“是运尸路线。”
程望站起,眼中寒意尽现:“通知交警,布控下一次物流通道。我们不再等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地窖案,转为全国联动恶性系列杀人专案。”
“对贾鸿林,立案侦查。”
凌晨四点,程望站在南州市公安局天台,点燃一支烟。
他极少抽烟,这是工作十二年来养成的惯例:只有在最接近“真相”的时候,他才会抽一支。
“这个团伙不像在行恶。”他说。
李峥走到他身边:“那像什么?”
“像一个冷静而庞大的生意。”
“他们不只是杀人,他们是‘筛选’与‘丢弃’。”
“就像一个地下社会,用最暴力的方式淘汰不合适的目标,用最精确的方式培育他们想要的工具。”
“这是‘制造者’思维。”
李峥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那我们,是来砸掉他们的工厂。”
程望轻轻点头,眼中寒光如焰:“一个都不能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