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失联?”
“上周……周五。”
程望静静盯着他,忽然一笑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,我就是见过那个人——”他声音颤抖。
“哪个人?”
“就……租那个院子的人。他不是南州本地的。他每次来都只说几句话,从来不留名。但……但他有个外号。”
程望瞳孔一缩:“什么?”
“我们附近人叫他‘老祁’。说他不喝酒,不打牌,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周……有辆车在晚上十点开进去,没多久就熄灯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你看到他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好奇,翻了下他扔的垃圾袋,发现有沾血的衣服,还有……断掉的手机。”
程望站起身,盯住他:“你拿了什么?”
钱大林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塑料袋,“这,这就是我藏的,我怕惹事,没敢交上去——”
袋里,是一块带血的衣料、一截烧焦的手机主板,以及一张车票残片。
程望一眼扫过去,残片上的起始地清晰可见:“X县”。
他眼神骤然变得锋利。
“把这张票上的起点城市所有近三个月来南州的人员名册调出来,与我们现有嫌疑比对。”
他转身,沉声道:“从今天开始,这个案子不是孤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