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户微微皱眉,努力回忆着:“她好像在喊……‘别锁门’,还有‘放开我’。声音不大,但那晚下雨,声音回音特别清楚。”
此时,一名技术员匆匆拿来租赁合同登记表,程望低头一看,租户登记名为“李德兴”,身份证号码清晰——但公安内网查询结果显示:此身份证两年前注销,登记信息为一名已死亡的老年人。
“假身份。”程望低声说道,“可他用了真照片。”
“是。他拿的是另一名死者的信息拼合生成的虚假身份证。照片用得很小,模糊处理过,不容易识破。”技术员解释道。
程望沉默了几秒,转头望向那张干净到不自然的床铺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:“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用,凶手非常小心,清理痕迹几乎彻底……但犯了一个错。”
说着,他缓缓蹲下身,轻轻掀开床沿内侧,指尖在床底一个微小凹陷中小心翼翼地抠出一枚红色指甲盖。
“她反抗过。”
?
天亮了,雨终于停了,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,洒在城市的各个角落。程望站在出租屋门口,望着逐渐亮起的城市天色,神情凝重。
他转头对林喆说道:“把周边所有监控调出来,从昨晚八点到凌晨一点,重点是这条巷子、楼门口,以及小区背街小道。”
“我怕他避开了监控。”林喆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“他没打算留人。他以为她不会逃出来。”程望语调平稳,眼神坚定,“这个人有经验,习惯控制。她能逃出来,说明他低估了恐惧带来的求生欲。下一次,他不会再让目标活着出门。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,不能让他再有机会作案。”
林喆神色一凛,沉声点头。
“还有,”程望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被白布盖住的尸体,神情沉静,语气却如钢刀般锋利,“查她手机。林某。她最后一个联系人,最后一次位置上传,交给技术组,尽快恢复。这可能是我们找到凶手的关键线索。”
他目光扫过被白布盖住的尸体,神情沉静,语气却如钢刀般锋利:“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性侵致死案。她在逃,她挣脱了控制。我们现在面对的,不是惯犯,是个有逻辑、有经验,甚至有一定心理操控能力的捕猎者。”
“他还在这座城市,下一次……可能不会给我们留下尸体。他心思缜密,手段残忍,很可能会更加谨慎地处理下一个受害者,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,在他再次下手之前将他绳之以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