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确实来过这里。”程望点头,眼神却更深了,“而且这不是他们的终点。”
附近还有一道浅浅的车辙印,朝着更偏僻的丘陵带延伸。他们循迹而行,在两公里外一片密林边缘发现一座临时搭建的木棚,里头空无一人,地上有被压平的地垫印痕,还有一小袋未吃完的饼干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。
“他们刚走。”法医小组带来的温度计插入水瓶中,“水温和环境一致,说明放置时间不超过八小时。”
“他们肯定还在江岳。”程望眼神冰冷。
晚八点,重案组终于筛查出一组重点嫌疑人:三年前南桥案中的一名退役士兵——许震东,曾因“使用爆破物”被判缓刑,刑满后下落不明;他曾和另一名退役爆破兵陆桓一起开办保安公司,两年前注销营业执照。
两人均拥有炸药使用经验,退伍背景符合当年案件中“训练有素”的特征。更关键的是,许震东在案发前一个月曾出现在江岳市,名下并无酒店入住记录,疑似使用假身份。
“再找一个月内与他联系过的手机卡,尤其是中间号码段变化不大的,假身份也会复用真实逻辑。”程望吩咐道。
与此同时,另一组刑警前往陆桓的老宅,却扑了空。邻居说他早已“搬去外地”,但说不出具体地点。
凌晨一点,技侦反馈来一则重要信息:他们在西郊林地附近发现一枚被遗弃的电子干扰器残骸——可屏蔽附近3公里内的无线通讯信号,这正是为何监控和追踪设备都失效的关键。
“他们用屏蔽器营造盲区,然后切换车辆,转移赃物。”程望一字一句道。
他走到电子地图前,圈出三个区域——
1. 东二环逃离点;
2. 西郊废旧工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