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承喉咙梗塞,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父亲倔强苍老的侧影,默默弯腰,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
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,他也感觉不到疼。
“爸,妈,我在外面守着,有吩咐随时叫我。”
宋司承退出病房,轻轻带上门,将那令人窒息的凝重关在身后。
寂静的楼道里,只有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。
……
回到家的苏曼,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趴在床上哭得几乎快喘不上气。
从小到大,只有她拒绝别人,没有人拒绝过她。
今天当着双方家长的面,宋司承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,话里话外把她贬得一无是处,她的自尊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昂贵的真丝床单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。
苏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宋司承那句,“我不接受今天的相亲,我心里有喜欢的人。”
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赵女士端着一杯热果汁走进来。
看到女儿哭得红肿的双眼和颤抖的肩膀,她心疼的不得了。
走过去,坐在床边,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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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曼曼,别哭了,宋司承不识抬举,为这种男人伤心,不值得。”
赵女士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安抚力量。
她女儿这么优秀,是宋司承配不上。
“天下好男人多的是,比宋司承家世好样貌好的也不是没有,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听妈的话,就当今天咱们没去宋家,没有相亲这回事。”
苏曼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声音哽咽,“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