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八斤和石头不由将此事告诉了裴云舒:
“老大,现在咱们铺子也租了,药童也找到了,就差大夫没寻到,还真是邪门!”
“是啊,之前明明有两个大夫,都答应要来药铺当差的,不知什么原因,到了该来的时候却没来。”
“哦?区区几个大夫而已,就这么难寻吗?”
“是啊,真奇了怪了。”
“可不是?寻常一个大夫,十五两一个月薪,已经高的了,我们出到二十两,都没有找到,真是邪门了!”
裴云舒蹙了蹙眉,挥退了二人: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将晒干的山芋装车,我们马上去药行。”
“是。”
陈八斤和石头应道,拾掇好了马车,将晒干的十几袋山芋装入马车车厢,便往药行赶来。
药行占地面积极广,紫灰色门窗装潢,窗户上雕刻着兰草!
裴云舒弯了弯唇角,入内瞧见柜台上几张纸,拿起一看,将上面的薪金改成了三十两。
出了大门,贴在墙壁上,回屋候着客人上门。
先是几个顾客上门,买草药。
后来没多久,一抹白色的影子入了铺子,裴云舒耳边便响起了一个温润的嗓音:
“掌柜的,请问你们药行要大夫吗?”
裴云舒扭过头,窗外的夕照笼罩着男子周身,在他身上披了层金光。
他玉色的面庞由远及近,乌黑的眉,瞳孔深邃似琥珀,美轮美奂。
然而片刻,裴云舒一拍脑门,指着他便厉声道:
“燕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?
我区区一个小药行,哪里能容得下您这尊大佛?
还是说,燕公子接近我,是有什么图谋?”
燕良辰和煦一笑:
“自然是有图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