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还有那王家的混账小子,自己作弊还要连累别人,活该他们下大狱!”
就连茶馆的说书先生也摇头叹息:“造孽啊!这些贪官污吏,简直是在断送读书人的前程。听说新任学政格外严厉,这次重考,怕是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阮管事!”
邻桌的学子愤愤拍案,“我表兄在衙门当差,听说他是学政跟前的管事,没少帮着牵线搭桥、收钱卖题!他儿子自己也提前拿了答案,父子俩这才如今也下了大狱,如今阮家就直剩那阮婆子,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!”
这话顿时引来一片附和。
“原来是她!前几日我还见她大闹郡君府,想要给儿子提亲呢,好不威风!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,居然敢妄想郡君家的女儿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!”
“阮家这种吸读书人血的蛀虫,活该遭报应!”
此刻,阮氏正蓬头垢面从这里经过。
阮家被抄了,儿子相公都进了大牢,她娘家兄弟怕惹火上身,也不敢收留她,将她赶了出来。
她不明白,明明前几天还是人人恭维的管事娘子,转头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不知谁先喊了一声“那就是阮家的婆娘!”
几个学子顿时红了眼,抓起地上的烂菜叶就砸了过去。
“毒妇!还我前程!”
“帮着卖题的时候,可想过会害了全城学子?”
阮夫人慌忙用袖子遮脸,菜叶烂泥却还是劈头盖脸地砸来。
“滚开!你们都滚开!”她尖声叫着,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。
街角处,几个妇人聚在一起指指点点。
不止府城,就连大河镇都满是咒骂声。
有人恨得咬牙切齿,有人气得捶胸顿足,更有人担心这次重考会让自己名落孙山,整日里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