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卓文马上就要陷入回忆,盛亭净赶紧拦住了他:“等等,你这是要开始讲故事了吗?”

卓文脸色一变:“有没有人说你很烦,能不能体谅一下中年人孤独寂寞想找人说说话的心情?”

“你说你说,我闭嘴。”

盛亭净就是有点诧异,没想到有一天卓文会主动和他剖白过去。

“在联邦,收养兽人需要每个月向繁育中心支付一笔定期体检费用,也就是一种合法途径的盈利手段,名为领养实际上本质还是贩卖人口。”

“我向繁育中心支付了半年的体检费用将蓝蓝带回了家,但那时的我只是拿他当做一个合乎心意的宠物,与他经历了一段不愉快的开始。”

只要回想起那段时间做的混账事,卓文半夜睡醒也会抽自己两巴掌。

他用脚底板也想不明白,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如何对着一双泪眼汪汪的乞求目光,狠的下心抽蓝蓝的血做研究的。

“后来一个叫魏枝的兽人找到了蓝蓝,带走了他。”

盛亭净突然挺直了腰:“魏枝?我认识的那个魏枝?”

他记得蓝蓝都已经去世有快一百年了吧?

卓文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兽人因为基因问题只有80年寿命,但魏枝不一样。”

盛亭净大胆乱猜:“她不是兽人?”

“不,她是兽人。”

卓文调出基因图谱摆到盛亭净的面前。

“她和其他兽人不一样,在她的身上兽类基因与人类基因完美融合,别的兽人都是瑕疵品,只有她是真正的非自然进化下诞生的新物种。”

一个由人类创造出来的,具有等同于人类智慧的新物种。

“当初参与实验的研究员已经全部死在了爆炸里,现在世界上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足五人,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给你一个钳制魏枝的把柄。”

盛亭净漂亮的脸拧成一团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
“我要魏枝的把柄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