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用什么办法控制住这种狂化状态的?”
“这你该问hope,我想他肯定愿意对你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
意思就是她不愿意说。
不愿说那就算了,他也不是很想聊天。
不知道农业星的医疗水平会不会很落后,万一治不好远清可怎么办。
盛亭净蹲在地上,像个悲伤的蘑菇,抱着自己眼角的泪又控制不住的渗了出来。
tacky见他难过,不自在的挠了挠耳后根:“别哭了,姐姐送你个小礼物。”
她在身上掏了掏,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个投影,就算有小礼物也没法送给盛亭净。
“忘了,小礼物送不了。”
tacky非常突兀的转走了话题说:“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林星吗?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林星,我就告诉你一个和林星有关的消息。”
盛亭净感兴趣的抬起了头:“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托。”
“受谁所托?”
为什么非要问这么清楚?这很重要吗?
盛亭净留了个心眼:“是他的弟弟托我帮他找哥哥。”
或许是知道就算问了盛亭净也不会说,tacky没有再继续深问。
她掐着下巴一脸深思:“原来他还有弟弟啊~”
“既然你诚实的回答了姐姐的问题,那姐姐就奖励你一条珍贵的情报吧,林星还活着,快去告诉他弟弟这个好消息吧。”
林星还活着,tacky果然知道他在哪里。
“你伏击我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质问,好像被辜负了信任闺怨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