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盛亭净一脸茫然。
“因为你对燕舜泽太信任了,信任的过头了。”
他现在不仅是燕舜泽,还是暗夜组织的wrong,可盛亭净对他却没有丝毫怀疑,甚至连wrong这个身份都没找他要一份合理的解释。
就好像他笃定了燕舜泽不可能是一个作恶多端的人,就算在外他是声名狼藉的wrong,他也依旧信任这其中是有隐情的。
就那么相信他吗?
就对他那么特别吗?
“嗯......”盛亭净仔细思考了一下:“比起信任,说是了解比较恰当吧,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坏人,就这么简单啊。”
也就是嘴贱了一点,烦了一点,还粘人了一点。
狗皮膏药。
顾远清低下了头,抵在他的胸口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:“记得我在地下对你说的话吗?”
那时候他失血过多,耳朵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自然也没听见他说了什么。
他正想问。
顾远清看出来他没听见:“没关系,没听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互不相欠了。”
什么意思?
盛亭净愣住了,什么互不相欠,他不要互不相欠。
顾远清要和他分手吗?
也不是,他们都没有在一起何谈分手。
盛亭净慌张的抓住顾远清的手,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“不要,我亏欠你好吗?我不要互不相欠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没听见。”
但凡听见一个字就不会是这种反应。
顾远清捧起他的脸,用袖子给他擦去眼泪:“我说,如果我们这次能侥幸活下来,我就不欠你什么了,我们试试更进一步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听见那算了。”
盛亭净破涕而笑,一把抱住顾远清胡搅蛮缠道:“不要不要,我都听到了,你说我们要更进一步,反悔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