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死亡对自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,但对别人来说竟然宛若凌迟般痛彻心扉。
远清...远清......
“远清!!”
盛亭净猛地坐起身,周围已经不再是地下实验室的纯白环境。
他坐在手术台上,四周是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材,而站在他面前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正背对着他,听到他的动静才转过身。
“盛二少,我可是救了你,打算用什么来偿还这份恩情呢?”
粗劣的声音,很明显是变声器。
盛亭净盯着那张乌鸦面具,眼眶一瞬间湿润,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来。
乌鸦面具一愣:“不是吧?这也能被吓哭,这么没出息?”
这种牌子的贱人不会有其他人了。
盛亭净有什么捞什么,医用钳子,医用手术的,医用剪刀,拿到什么扔什么。
“燕舜泽,你大爷的!你?怎么不真的去死!”
他擦掉眼角的泪水,掏出来一个大扳手朝他砸过去。
乌鸦面具吓得赶忙躲过去,惊得形象碎了一地,他把扳手捡起来,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。
“这东西是古董吧?拿来砸你那位叫燕舜泽的朋友还真是奢侈,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,不过你认错人了,我是wrong,不是燕舜泽。”
“wrong?”
乌鸦面具点头:“没错,我就是你要找的wrong。”
盛亭净起身下床,手术台太高让他险些没摔下去,还好乌鸦面具扶了他一把。
趁此机会,盛亭净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,疼的泪花都出来了。
他的脑袋居然是合金制成的,疼死他了。
乌鸦面具摸摸自己的脑袋,将假发扯了下来,露出光洁的金属脑壳给他看:“你说说你,非要手贱偷袭我一下干嘛?自食恶果了吧。”
盛亭净这次罕见的没有生气,粗暴的把他的脑袋按下去看他的金属头骨。
“虽然我的金属脑袋很帅,但你也不必如此激动吧,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我别有企图了,该不会是迷恋上我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