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嘞?

盛亭净没敢说出口。

小时候被付文博虐多了,有点心理阴影,当着他的面还是不敢太造次。

付文博将他抱起来,移交给他的手下:“展述,照顾好他。”

盛亭净立刻警醒:“你要去哪?”

要去给魏枝添乱吗?那可不行。

要是专业队伍下场,以魏枝的那些朽戈钝甲,绝对会全军覆没。

付文博没有回答他这个没意义的问题,而是反问他:“你认识那些兽人对吗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就是认识,我不仅认识,我还要帮她们和你对着干。

付文博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强求,反正问题的答案他们俩都心知肚明,他又交代了一遍展述照顾好盛亭净,随后便要带人去支援。

盛亭净立刻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:“我害怕,你别走。”

害怕没瞧见,但眼里的几分不愿意让他去围剿兽人的慌张倒是看出来了。

虽然阿净对他展现出依赖让付文博很高兴,但一想到这份依赖是装出来的,为的是不让他去剿杀那些反抗者,他又觉得无奈。

付文博轻轻的挪开他的手,剥开一颗糖放到他的嘴里说:“别怕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让盛亭净一瞬间想起了rebirth的那个对他很好研究员,他每次也喜欢拿这个口味的糖喂他。

“果然还和小时候口味一样。”

“小时候是小时候,我早就不吃糖了。”

嘴硬。

付文博将糖塞进他嘴里的时候,分明看到他两只眼睛都亮了,还说不喜欢。

这点也和小时候一样,完全没有变化。
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,在阿净的身上每发现一处与过去重合的点都会令他感到十分愉悦,就好像他并没有缺席阿净的成长一样。

付文博没有拆穿他,顺着他的意愿说: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

“你别走。”

盛亭净在大脑里疯狂寻找能让他留下来的话:“你不想跟我叙叙旧吗?我们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见面了,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