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游清影给他的感觉太放松了,让他有种无论自己做什么事,游清影都会陪他疯狂的感觉,所以他才能那么有底气的质问他为什么不走。
游清影无奈指了指脸上的面具:“你该不会打算戴着我们rebirth的面具,用着我们rebirth的身份去搅这锅浑水吧?”
“也是,那你把面具摘了。”
“你当红馆的人都是傻子吗?就算我摘了你没摘有什么用?”
“我这又不是你们rebirth的面具。”
“我做的那就是,等会去我就把所有面具都换成你这个样式的。”
“幼稚鬼,那你说怎么办?”
游清影拉着他来到洗手间,将面具摘下来,两个人掩耳盗铃似的完成了变装。
这有什么变化吗?
不就是把面具摘下来了,到底是谁在把红馆的人当傻子啊!
盛亭净扶额有点嫌弃的离游清影站远一点,但两人手腕上的手铐还连在一起,外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刚刚进来的面具人,无效伪装。
看他一副很嫌弃的样子,游清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:“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么蠢的人吗?面具不是重点,身份也不是重点,不留证据才是重点,只要不留实证,他们就没理由向rebirth发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游清影看着稍微站回来一点的盛亭净只觉得好笑,嘴硬还好面子,完全就是小少爷脾气。
红馆外,一队军事武装级别的未知队伍举着枪械进来,迅速将戏台封死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那些治安员见到他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,气势突然就变得实心,看向戏台上的兽人时都不再带着惶恐。
“那是谁?”
游清影趴在副手上懒洋洋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
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应该是个研究人员,且他好像对这个兽人很了解。
“他该不会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