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也就没原则,你也没说错。”
游清影重新挂回吊儿郎当的笑容,抬起拷着手铐的手,连带着盛亭净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往怀里一带:“看在我们小少爷亲口跟奴才道歉的份上,奴就原谅少爷吧。”
“滚蛋啊。”
盛亭净被自己的胳膊勒住动弹不得,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圈在游清影的怀中,想挣脱又挣脱不开,急得他抬脚踢在游清影的小腿骨上。
“放开我。”
游清影迅速缴械投降,将他松开:“饶命,我就是突然有点激动。”
小少爷服软认错的那一刻,他就好像突然被什么迷惑了心智,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。
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可能小少爷太好欺负了,手痒难耐忍不住想惹他生气?但他却又没在得逞后获得愉悦感。
胸口还尚且留有余温,是盛亭净残留下的温度。
明明盛亭净的体温也没多高,可他就是觉得这抹不属于他的温度格外令人无法忽视。
盛亭净气不过又踢了他一脚,拽着手铐自顾自往前走,抬脚迈进朱红色的大门。
入目是一个古朴的四方院落,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杏树,上面挂着许多红色的飘带,远远望过去像是寺庙里的祈福绸带,上面好像还有小字。
整个前院一个人也没有,一块影壁像屏风阻挡住前院与后宅,让人从门口无法一眼望见后面的风景。
游清影被牵着走,望着树下的石桌给他介绍说:“来这里的客人要在杏树上挂上心愿,才能进入内院。”
盛亭净听他的话走到石桌旁,取出两条红绸摊开,又拿了一支笔递给游清影。
游清影接过笔:“你打算许个什么样的愿望?”
他好像也没什么愿望。
“嗯......就写平安如意,希望我在意的所有人都能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。”
“不错的愿望。”
游清影下笔,他好像早就想好了愿望,这会儿潇洒一笔写完,就近选了一个比较空的枝桠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