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道中央摆放着一整条的桌椅,食客取餐后可以选择打包带走,也可以在这里露天享用美食。
盛亭净站在粘腻的桌椅前迟迟没有动作。
或许是设施老旧又极少有人清理,蓝色的四人长桌上面附着了一层厚厚的油污,光是肉眼看上去都觉得令人生理不适。
“远清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言外之意是,我们能不能找个理由开溜啊。
苍瑾点餐去了,这会儿只剩下他和顾远清两人,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,看上去比苦瓜还要苦。
金尊玉贵的小少爷,他连韭菜和蒜苗都不认识,哪里吃过这种苦。
他的礼教告诉他不能抱怨,不能嫌弃,但面对这种灰尘、油污遍地的世界,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态崩溃。
盛亭净要哭了,可顾远清还在看着他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盛亭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嗤怪,听起来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凡事都有个第一次,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
苍瑾请客的地点在一家偏离市区的老旧小吃街,平均每个店铺只有5~6平米,属于容纳两个人都很费力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