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自调节温控系统,永远保持在最适宜的温度,漏的哪门子的风?
但凡盛亭净直接抱住他,或者再大胆点往他腺体上咬,他都敬他是条汉子。
光有贼心没有贼胆,给他机会都不中用。
顾远清愤愤捂住他的眼睛:“睡觉。”
盛亭净闭上眼睛,半分钟后他又再次睁开眼睛,试探的喊:“远清?你睡着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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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远清没睡着,但也没理他。
“远清你醒醒嘛,我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办,想问问你。”
麻了。
正常人家的男朋友,发现自己的对象睡着了,不说帮他掖个被子,再怎么说也不能直接把人叫起来重睡吧?
这是人干的事?
顾远清的困意已经被折腾得飞走了,缴械投降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昨晚不是去找了蔡政和嘛,他凶了我。”
“要我去帮你报复回来?”
“不是。”他有那么幼稚吗?
是有这么幼稚的。
“他说我任性妄为,总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顾远清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:“我总感觉他原话应该不是这个。”
以盛亭净那帮亲友团对他的溺爱,他感觉蔡政和应该说不出这种指责他的话,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盛亭净在添油加醋。
“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实锤了,就是在胡说八道。
“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,我曾经去过一次前线,那年我刚刚晋升上将,是我最意气风发的一年,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谁说的话我都不听。”
听这个展开,八成是挨毒打了。
“为了做出更适应战场的机甲,我偷偷伪装成先锋兵混进了前线战场,被虫族俘虏。”
“它们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直接撕碎我的机甲,反而像是知道我是谁一样,将我抓回它们的驻地威胁军部放开防线。”
原本以为只是听他发发牢骚,可听到这里顾远清却突然发觉恐怖:“虫族竟然有类似于人的智慧?”
“它们根本就不亚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