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清看着飞出去一条弧线的药剂，想去捡回来，盛亭净不让，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动。

不走

不让走

顾远清麻了，他简直就是个狗皮膏药转世。

“腿松开，快点。”

盛亭净摇头：“不走。”

“真傻了啊，来看镜头，跟着我念。”

顾远清打开录像功能，让盛亭净对着镜头学他说话：“我叫盛亭净。”

盛亭净依旧懵懵的，不过临时标记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点意识，倒是能听得懂一点顾远清的话。

“我叫......”

顾远清点头，让他继续说。

“盛亭净。”

“我是个小傻子。”

盛亭净听懂了，顾远清嫌弃他笨。

“我不是小傻子。”

顾远清有点意外：“这会儿居然聪明了，那你说你不是小傻子是什么？”

“我是......盛亭净。”

“你是小傻子。”

“不是小傻子。”

“就是小傻子，小傻子，小傻子。”

正常状况下的盛亭净都说不过顾远清，更别说现在傻掉的盛亭净，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低头靠在顾远清的肩膀，小声呜咽着：“别不喜欢我。”

顾远清觉得好笑：“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？”

“你说我是小傻子。”

“你难道不是小傻子吗？”

盛亭净又要哭。

要是他神志清醒的话他就能发现，顾远清根本是在故意招惹他，弄哭了再哄，哄完了再弄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