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亭净抖机灵:“这么说你是觉得我像狐狸精一样好看吗?”
“这时候倒是反应挺快。”
“我一直都反应挺快的。”不是他吹,要不是他生病,帝国战神是谁还不一定呢。
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臭屁,顾远清勾了勾嘴角,再次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“手感不错,这家店还有其他款式吗?我觉得你可以多多尝试,相信你一定可以驾驭更多风格,不过下次还是等我回来再戴,不许戴出门知道吗?”
可爱,但不想让别人看见。
只有他才能看。
盛亭净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伸手把帽子戴上:“知道了,是卓文在耳朵上动了手脚,我摘不下来才被迫这样出门的。”
顾远清突然像想到什么问:“这耳朵是他给你的?”
“今早到的快递,在你走没多久就到了。”
怎么就这么巧。
前脚送来了摘不下来的兽耳,后脚就被兽人当成同类绑了回去。
盛亭净见他一脸思虑,猜他应该是在怀疑卓文别有用心。
其实没必要,卓文他真的就只是个绝望的鳏夫而已。
他的每天不是在做实验,就是在抱着老婆的遗像偷偷哭泣,连交际时间都没有,更别说其他了。
不是他非要给卓文开脱,实在是他完全没有做这种事的动机。
他是个真正了去无尘的人,没有牵挂,孑然一身活在这个世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