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清的脸就在离他不足五厘米处,鼻尖近的快要贴在了一起,他想逃又逃不掉,只能强忍着害羞往后靠。
他用的力气不大,但是顾远清坏心眼的想逼他一把,故意放松身体顺势将他压在地上,倒打一耙说:“盛亭净,你这是在欺负我动弹不得,故意占我便宜吗?”
“没...有。”
给孩子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顾远清“奥~”话打了一转弯,注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在投怀送抱吗?”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顾远清忽略掉他的解释,继续逗他玩:“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随便的Omega。”
“不是的!”
原本还处于沉醉之中的盛亭净,听到他不加情绪的质问一瞬间被吓醒:“我没这样想,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Omega?”
顾远清轻抬下巴,压在他的唇边,手指不老实的去戳他的耳朵:“对,你觉得我是一个难搞的Omega,不识好歹,连你盛二少都敢拒绝。”
他不是笨蛋,当然看得出顾远清在故意捉弄他,可是他拿顾远清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委屈的憋出来一句弱弱的控诉。
“我没有这样觉得,你不能这样诬陷我。”
远清的脸贴在他的脸上,距离是那么的近,近到足以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声,他的手捏住了毛茸茸的熊耳朵,抓在手里揉了揉。
这感觉与自己扯得时候完全不一样,轻微的痛感刺激脑神经,将这种诡异的酥爽感传达全身乃至脚尖,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得兴奋感。
顾远清抬头,看着爆红的盛亭净,坏笑着捏着耳朵拽了两下:“这么喜欢啊?”
盛亭净身体微微颤抖,害羞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消灭掉一切自己曾经存在过的证明。
喜欢吗?不想承认,但是他又不忍心欺骗顾远清,只是点了点头。
漂亮的alpha被压在身下,楚楚可怜,刚被欺负过面色潮红,浑身散发着令人闻之欲醉的勾人气息,像极了志怪小说里摄人心魄的妖精。
勾人不自知。
顾远清活动活动手腕,那条本就松散到不堪一击的绳子直接落在了地面上。
“你怎么把绳子解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