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亭净接过平板,取出触控笔在上面写上:理解。
他又写:朵朵你好,我叫阿净。
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,他觉得还是不要表明身份比较好。
再者这些兽人对贵族好像有很强的仇视感,他怕他的贵族身份要是被发现了,会被不管不顾的干掉。
朵朵看不懂字,云姐指着平板给她翻译:“哥哥在跟你打招呼,他说他叫阿净。”
朵朵高兴的蹦起来:“好哦,阿净哥哥!我又有一个新的哥哥了。”
她在口袋里掏了掏,拿出一个糖果递给盛亭净:“这个给哥哥。”
盛亭净哪好意思跟小孩抢糖吃,摆手推辞,但云姐却直接从朵朵的手里把糖抢走,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“不用跟她客气,这家伙糖多着呢!我们平常找她要一颗都不给,今天居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主动给你,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好大啊!我好嫉妒啊!”
朵朵捂着嘴偷笑,小没良心的一点也没感受到云姐满满的控告:“我喜欢阿净哥哥。”
颜控晚期没救了。
盛亭净没把那颗糖还回去,他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吃过糖果了,含在嘴里甜腻的味道化开,时间突然就回到了很久远的过去。
自从老姐结婚后,他就再也没有回过盛家。
那个承载着他所有童年记忆的地方,现在只剩下最讨厌他的三个人,想回家都回不去。
甜食容易让人变得矫情,盛亭净抹去眼角的泪珠,将糖纸对折起来。
“哥哥你哭了。”
“哥哥别哭,朵朵会唱歌,朵朵唱歌给你听。”
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稚嫩的童声,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安静下来,他们坐在地上静静的倾听小姑娘算不上好听的歌声,短暂的忘却忧愁。
这里的兽人大多数是沉默的,很多时间都是朵朵一个在说话,云姐在的时候会陪她聊两句,云姐不在的时候她便自言自语,自己和自己玩。
盛亭净摸着手上的宝石手链,还好这些兽人眼界不高,并不认识空间宝石,他的这些宝贝并没有被搜刮走。
他借着用卫生间的时候取出备用光脑给万历发了个消息,告诉他是误会,让他不用来了。
盛亭净能感受到这些兽人的精神很不对劲,就好像长期经受折磨,导致他们不太愿意与外界交流,陷入自我封闭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