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很生气，所以就只回他一个字狠狠地冷落顾远清一番，这就是他跟纪若若出去玩不跟他出去玩的下场。

提福不想说话，真是好可怕的下场啊。

研究所位于帝星皇都，盛亭净特地绕远路就为了踹燕舜泽一脚，再大老远绕回皇都。

要是燕舜泽泉下有知，一定会被他逗乐，然后嘲笑他是幼稚鬼。

盛亭净将飞船降落在研究所中心地坪，通过特殊通道来到卓文的个人研究室，在一个恒温观察箱里找到了他。

他穿着白大褂，一头纯黑的头发乱糟糟，像是半个月都没有洗过，眼底的黑眼圈快要能和熊猫一较高下，弯着腰对着一只不知名爬行动物的粪便捏了捏。

盛亭净忍不住皱眉：“你又变态了。”

恒温观察箱里一股臭臭的味道，盛亭净不愿意进去，只是站在门口和他说话。

卓文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，手里拿着臭烘烘还带有一点粘糊的粪便，激动的走了过来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盛亭净嫌弃的连连后退，生怕他把那恶心的东西弄到了他的身上：“提福不太对劲，我需要你帮我给它做个全面检查，他现在越来越不像个系统了，有时候我都叫不动他。”

卓文摘掉手套扶了一下眼镜：“行，我们去办公室聊。”

卓文的办公室很大，办公室的中央是一个巨型城市立体投影沙盘，可以检测到皇都的每个角落，就算是某条小巷子里发生了一件抢劫事件，也能从他的沙盘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还记得卓文第一次跟他介绍这个沙盘的时候，他震惊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，研究出这玩意的人一定是变态，正常人谁会没事想要监控整个城市。

卓文关闭沙盘投影，巨型城市模型一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提福的虚拟形象。

下方的自检进度条正在缓慢的移动，在检查的过程中提福会陷入睡眠状态，无法进行任何操作。

卓文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手，盛亭净也尾随过去：

“我在提福的系统日志里发现了一段被删除掉的更新记录，你知道吗？”

四面环绕柔光灯带的镜子里，卓文儒雅的摘掉自己的眼镜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镜片。

他的那个眼镜压根没有任何作用，卓文根本不近视，他戴眼镜单纯是因为他的爱人喜欢，所以就一直戴着没摘过。

“你说4月的那次更新吧？是我做的，惊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