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清打劫了盛云生的车,还把盛云生拦在车门外,只和盛亭净二人坐上了车。
车内相当的安静,仅剩下盛亭净时不时抑制不住的抽泣声。
顾远清给他递去一张纸巾,再三犹豫下还是决定说出口:“你可以跟我说说你跟燕舜泽的事吗?”
盛亭净没接他递来的纸巾,倔强的把眼泪憋回去,强颜欢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不就是他骂我我骂他那些事嘛!”
要说燕舜泽就得说他小时候的那些囧事,私心上他并不想把这么丢脸的事讲给顾远清听,没有alpha会不想在Omega面前保持良好形象的,他也不想破坏他在顾远清心目中的形象。
当然,可能也没什么正面形象了。
可恶的燕舜泽,他一定要掘了他的坟,把他的骨灰撒拌混凝土砌进墙里。
不想说,但看到顾远清那双似怒非怒,迷你微微怒的眼睛,盛亭净瞬间改变主意,不是因为怂单纯就是爱讲故事。
“我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一步三喘的。”
“我有先天性基因病,被医生断定活不过十三岁,为了治病只能长期注射一种可以抑制病情的药剂,但是这种药有很强的副作用,就像我现在这样,阻断我的体力、精神力输出,让我变得比常人虚弱很多。”
盛亭净停下来,看顾远清毫不意外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你好像早就知道了,我姐跟你说的是吧?她那个大嘴巴恨不得把我的事宣扬的天下人皆知,估计我的脸已经在你这里丢尽了。”
那确实,王后跟他可是说了不少关于盛亭净的童年趣事呢!
想到做那些蠢事的人是盛亭净他就觉得很好笑。
盛亭净敏锐的察觉到他又在偷笑,抿着一双眼睛凑近过去质问道:“你是在嘲笑我是吗?”
一身反骨的顾远清当即挺直了背正大光明的承认了说:“是啊,我就是在嘲笑你,把乳牙埋在马厩后面的盛亭净小朋友,你能拿我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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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好啊你,这你都知道,我就说我怎么再去挖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,原来是被老姐挖走了。”
顾远清握拳轻笑一声,往后移开一段距离,这时盛亭净才反应过来刚刚两人之间离得到底有多近。
盛亭净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回去,他的皮肤雪白,染上霞红格外明显,就是他没拿镜子看也知道自己一定特别丢人。
怎么这么没出息啊!
顾远清偷瞄一眼,身边的alpha已经熟成了醉虾,居然如此禁不起撩拨,还以为他比自己大那么多,总该会有一两段感情经历的来着,没想到如此纯情。
“继续说吧。”
盛亭净感觉自己没脸再见顾远清了。
等回去他就把自己关起来,十年后再见吧!各位。
“我跟燕舜泽是五岁的时候认识的,那时候他刚被燕家找回来,不被认可的私生子在贵族间与宠物没两样,他经常会被他头顶上的几个哥哥姐姐欺负。”
他隐去了燕舜泽的那些屈辱经历,继续往后说:“我没用药剂的那些年精力旺盛,整天上蹿下跳,那次我偷偷钻进了燕家,正好碰见他们在欺负燕舜泽,我把他们全打了一顿,就这样认识了燕舜泽。”
“起先的几年,他对我如对待亲弟弟一般照顾,即便是使用药剂以后我成了一个废人,他也没有对我有半点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