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登,给的不够。
宁毓琪猜到她会坐地起价,笑得相当宠溺:“再加我的一句承诺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盛芸一口应下,生怕他反悔:“我要你在孩子六岁前不可以对他下手,要保证他能健康活到六岁生日。”
不要个承诺,难保宁毓琪半夜会不会失眠,整宿整宿的想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她的孩子夭折。
对宁毓琪那个大阴比,盛芸向来抱有十二分的恶意去猜想他。
就这样都觉得还不够,他里三层外三层黑透了。
“可以,六岁前我不会册封他为皇太子。”
担心她挟稚子与他分庭抗争,意料之中的附加要求:“可以。”
盛芸心情美了,突发善心想要把药粥收起来,打算今天就放宁毓琪一马。
宁毓琪身子一偏躲过去说:“我赌这次的粥里没毒。”
说完他一口饮尽,真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干掉了那碗赌上厨师生涯难喝到发指的药粥。
毒药发作的速度很快,药粥刚一下肚他就咳出了血,宁毓琪的脸抽搐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,强忍着疼痛看向盛芸微微一笑:“看来我又猜错了。”
盛芸扯扯嘴角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,将解毒剂扔给他说:“你什么时候猜对过?”
“这次先欠着,我还没想好要什么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宁毓琪艰难的撸起袖子,让一旁被吓到灵魂出窍的玉总管给他注射解毒剂,一管药剂刚刚推到头,他便猴急的拔掉针管起身抱起盛芸往门外走去。
“你干嘛?”
盛芸气的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,恍惚间宁毓琪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那个被盛芸支配的童年时期。
那个时候皇族、世家谁没挨过盛芸得毒打,就连他这个皇太子也逃不了被撵二里地的命运。
几个alpha被一个小Omega拿着棍子追得到处跑,就连作为当事人的他本人每每回想起来也情不自禁的笑出来。
盛芸皱起眉头,往他后脑勺又是招呼一巴掌:“笑什么?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笑屁,碍于身份不能这么说。
“想起来了一点我们小时候的事,那个时候父皇母后都舍不得对我说重话,只有你每次动手一点也不留情。”
“你活该,谁让你欺负阿净的,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记仇呢?全世界都没有比你更小心眼的人了。”
“全世界也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人。"
宁毓琪的脚步不停,越走速度越快,像是家里煤气灶没关赶着回去救命一样。
“滚呐,放我下来。”
见盛芸挣扎的厉害,他低下头来看着怀中的人说:“王后冕下,不睡觉哪来的皇太子啊。”
他脸上的雀跃更甚,期待着能见到盛芸害羞的样子,但盛芸只是冷淡的沉思片刻,随后拍开他的脸说:“看路。”
好吧,我们王后冕下对美男计并不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