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不怕宁狗给你扣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。”
万历嬉皮笑脸朝着他竖起大拇指:“反正也是我们的元帅大人头疼不是吗?”
在坑兄弟上,万历从不心软。
狭窄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,入目是一片白茫茫,让人第一眼很难捕捉到边角线条。
上方的通风管道呼呼作响,像有无数辆老牌剥谷机从管道压过去,让人止不住的烦躁。
餐厅门口的通风管道已经坏了有两天,提福一直偷懒没有报修,刚刚盛亭净问的时候它还谎报是早上刚坏的,造假了一份8:32的报修审核表蒙混过关。
蓝发小男孩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盯着顾远清,看着他弯腰把耳朵贴在门上,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提福语气平淡的提醒他说:“实验室里的所有房间都做过隔音处理,听不见的。”
顾远清没动:“听得见。”
“他们在说宁狗,宁狗是谁?”
提福没有什么特别反应,稀疏平常的回他:“宁狗啊,就是宁毓琪啊!”
“啊?”顾远清惊得松开了门:“你们平常都是这么叫陛下的吗?”
帝国等级森严,平民直呼贵族名讳都能被打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,更别提给陛下取侮辱性绰号这样的举动了。
提福点头:“主人经常会偷偷在背后骂宁毓琪狗东西,因为他配不上姐姐还癞蛤蟆硬吃天鹅肉。”
顾远清不敢回话,他们这个阶级的对话听着蛮刑的。
他还打算继续偷听,耳朵贴近的一刻餐厅门从里面打开,万历就站在门后面。
顾远清吓得连忙往后躲,差点那么一点就和万历撞个满怀,双双社死。
他的两只手握拳举在半空中,与万历正好对视上,一种被抓包的尴尬感涌上心头,顾远清愣是挤出一个微笑跟他打了声招呼:“好巧啊万将军。”
对顾远清的小动作万历心知肚明,并没有戳破他:“嗯,巧。”
他还着急进宫,对盛亭净以外的人他从来都是没有什么温柔可言的,说罢便要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顾远清叫住了他:“万将军!”
一个馊主意在他的脑海里悄然浮现,顾远清主动伸出右手说:“我一直都很崇拜将军,希望有一天能和您成为战友并肩作战,不知道我能不能跟您握个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