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盛亭净不理他,燕舜泽也不生气,收回手主动向他打招呼道:“好久不见,阿净。”
盛亭净心里犯恶心,奈何顾远清的父母在场,他不好发作,只能忍着没好气的说:“别叫我阿净。”
“太让哥哥伤心了,阿净真是长大了,现在见到哥哥都不会被吓哭了,好怀念那个时候小小的阿净呢!”
论恶心人,燕舜泽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。
盛亭净感觉自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,看他一眼都觉得生理不适。
顾远清在一旁听明白了点,又没有完全听明白,转头问盛亭净:“你认识?”
盛亭净现在恶心死了,心情糟糕透顶,只淡淡的回他一句:“不出意外你应该也认识。”
都追到家里了,顾远清不认识谁信。
在盛家长大,盛亭净要是还看不懂局面,那真的是蠢了。
他猜到顾远清可能跟哪个家族有关系,但没想到会是这个家伙,现在他连带着顾远清都看着不爽了。
燕舜泽眯着眼睛:“何止是认识,我和远清可是未婚夫妻呢,阿净还不知道吧。”
餐桌上一直不敢说话的顾父顾母此刻头埋的更深了,盛亭净神色淡淡看向顾远清,此刻的顾远清比任何人都要莫名其妙。
他不敢置信的质问顾父顾母:“我有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?”
顾父顾母缩着脖子像一对鹌鹑,甚至不敢面对自家儿子的目光,坐在餐桌上一动不动。
顾远清快要气炸了,他此生最恨天命,其二就是被人安排,现在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未婚夫,还是那种他第一眼看了就讨厌的,他恨不得现在就摔东西走人。
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干了,摔了盛亭净手上的礼品,拉着他就要走,手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,顾父突然站起来严声呵斥道:“你敢走以后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顾远清委屈死了,家里他是最小的孩子,又是个omega,从小到大父母哥哥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,今天居然让他出门以后就别回来了,两行眼泪开了阀便再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