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纣没有阻止,只是坐在原位上目送我们离开。
当晚,付纣车毁人亡。
他在咽气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。
他在震惊。
一个人能连人带车一起将他从悬崖上扔下,又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出现在崖底,平静的看着他咽气,属实是太冲击他的世界观了。
他一直以来都是上位者,高高在上的俯视下面的人。
贫穷的下位者在他眼中是奴隶,是蝼蚁。
此刻他碰上了比他强的人,他在她的面前也如蝼蚁一般,轻而易举就被捏死,就连灵魂也被撕碎。
回到住处,见我回来,苏离主动上前。
“这次回来,还要走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我们分手的时候。”
往后携手游遍大好河山,直到她放下,或者死亡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