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栀栀只是和家人搬去了国外。
我问他们在哪个国家,他们一阵沉默,我就知道是骗我的。
如果只是搬去了国外,那我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,又怎么会联系不上她。
真的,那些记忆都是真的。
我感觉好疼,胸口总是喘不过气来。
说话不算话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我没有保护好她。
看着果篮里面的水果刀,我慢慢站了起来。
这个刀还是太小了,我割了好几次,可是感觉没多大用,我看了看窗外,不够啊。
“啊!!!来人啊,病人他……”
听着这个声音我回过头,那是一个年轻的护士。
很快又跑来了几个人,他们把我按住了,我没有反抗。
我被绑在床上,手上的伤口被包扎。
盯着天花板,我的眼神开始呆滞,视线逐渐模糊,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