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能感觉到痛觉,我把刀伸向了他的脖子,像切猪肉一样使劲的切割,大量的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来。
糟糕,待会儿难处理了。
我并不想就此善罢甘休,我又开始剁着他的腿,骨头还是很难砍断的,表面的肉混着血四处飞溅。
许久之后我也累了,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血肉。
我把刀扔在地上,开始坐着休息,看着张大嘴巴,瞪大眼睛的妈妈,开口轻声安慰:“别担心,待会儿晚点挖个坑埋了,哥哥许多时候都夜不归宿的,如果他回来撞见了,那就连他一起收拾。”
我跟妈妈一夜未眠,不停的清理着血迹和尸体,在后半夜的时候,忽然间听到了一阵女人的惨叫,撕心裂肺,渗透人心。
不知道又是哪家在虐待买来的媳妇儿了。
天不亮,我就让妈妈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,有一米多深,把砍成很多块的肉扔了进去,盖上了一层土,可还留有一些余地。
早晨,天色还没有亮全,我就拉着她去后山挖了一棵跟我差不多高的杜鹃树,然后把杜鹃树种到了院子里。
失踪一个人而已,没关系的,这里的人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