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人断了气,我慢慢蹲下,掏出手绢帮他擦拭着脸颊,满脸的怜惜。
仔细耐心的擦干净后我露出了笑容,看了一眼手中已经脏了的手绢,随手扔在地上,缓缓起身往前走,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我的正对面是浩浩荡荡靠近的大军,为首的人看见我,连忙下马跪下。
“主上。”
我随意摆了摆手,跪着的人站了起来。
翻身骑上马,轻而易举进城。
平头百姓可以不伤害,世家贵族就要挨刀了。
提前投靠的可继续在新朝做官。
魏景煜呢?
精致的傀儡,大军没来之前让他见人,我的人都来了,自然是封存起来了。
跟着我一起吃饭是有风险的,我喂的东西也容易在里面加料,他自己不小心怪谁呢?
三年多的隐忍,我也腻了,乏了,烦了。
还是言听计从的傀儡可爱一些,话不多,没有心思,乖乖的,能管住下半身,不敢去睡了后宫嫔妃们,让人家喝伤害身体的凉药,还认为是对我的一种恩赐,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。
这东西如果是一个女子自愿,那无所谓,如果她不愿意,你还逼着她喝,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男人给点温暖,给点甜头,就忘了自己是谁,为何来这个地方,想要的是什么了?
怎么可能,我并不缺爱,他能给的那一点我还看不上。
跟一堆女人共侍一夫,一国皇后,对于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女子来说,也许已经够好了,那是因为她们没见过更高处的天空。
如果让她们见到便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了。
我要做的是那唯一的赢家,将万物踩在脚下,并肩的风景哪有独裁有安全感。
把北魏这边处理好,就以永乐公主的身份回南萧。
可好像并没有人把我当一回事儿。
到了城门口,就只有锦瑟带人等候着,看见我立马迎上了来。
“殿下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瑟瑟,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