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!开门,放我出去。”我拼命的拉扯着门,关得很死,拉不开,敲也没人回应,我生气的踢了门两脚,然后转身四处打量屋子。
我知道他一定在我曾经的位置看着我,我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摄像头。
这间屋子不大不小,有一个窗帘,有一个病床,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一些水和纸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。
我把水全部倒在纸上,然后把纸扔在地上,环顾一下四周后爬进了床底,这是监控的死角处,厉傻子不会忘了这曾经是我的地盘吧!
他的心也是够大的,自己建一个呀,居然这么节约,将就用这么一个破地方。
如果我是他的话,我恨不得把这里都炸了。
我在他的视线下的话,他一定能沉住气不开门,但如果我不在呢,是生是死不确定,而且看不到的仇人痛苦的模样,那简直就是在让自己痛苦。
我赌最多十二个小时门就会开。
感觉有液体从鼻子里面流出来,我第一时间伸手接住,然后就是满手的血。
流鼻血感觉不到疼,如果不阻止,让它一直流的话,那会流到什么程度呢!
新换的衣服已经弄脏了,上面全都是鲜血,我把裙摆抓起来捂住鼻子,失血太多会头晕的,我现在就已经感觉到晕了。
我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,脚步声越来越近,床单被人一把掀起来了,我和厉爵风四目相对在一起,他看见我满脸是血的样子皱了皱眉。
“出来。”
我放开捂住鼻子的裙摆,四肢一起快速往外爬,鼻子里的血液往地上一直滴,爬出床底我立马抱住他,把脸上的血全蹭在他衣服上。
他顺势将我抱起往外走,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,又要回到了原本的病房在手上扎针输血。
这么折腾了一遭也到了饭点,厉爵风让人送来了清淡的食物,还有饭后水果,我用叉子吃着切成小块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