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是一个人养出来的,都能察觉到对方是怎样一个人,虽然夏清绮没有像付纣一样得到细心教导,可该学的皮毛还是学到的。
外界人人都以为夏清绮喜欢付纣,而付纣对夏清绮也是特别的,其实不过都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罢了。
两人都能察觉到对方最真实恶臭的一面,所以这十几年都没有产生感情。
夏清绮不是付纣的对手,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在暗里被戏耍,就比如那些面对向希的耻辱就是付纣的杰作。
好在唯一胜的地方就是对这个狗男人没有感情,却装得柔柔弱弱,好似没他不行。
这一点倒是能恶心到知道她真面目的付纣,夏清绮吃了这么多年付家的饭,自然是要有回报的,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表现得如此。
这真是一个不愉快的夜晚。
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好,说开了有什么好的,反倒是惹人不舒服。
“你最好能演一辈子,夏清绮离不开付家。”
付纣侧身覆了过来,将我抵在了车座上,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锁骨,距离太近能闻到了酒味。
“臭。”我正着的头偏向了另一边,表示着抗拒。
第二次了,付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两次嫌弃他了,第一次干呕,这次直接说臭。
付纣伸手将我的脸掰正,强迫我对视着他。
报复性的手劲很大,我感觉下颚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他爹的,又是一个不知分寸的暴力男,我想反抗,干这个男的一顿,但想了想人设还是强忍住怒气。
刺骨的痛感让我眼泪汪汪,委屈的紧盯着付纣。
除了面对明面上的疯子变态的时候,示弱也是一种武器。
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付纣心动了一下,他是一个身体正常的成年男人。
付纣的世界不缺长得好看的女人,可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一个好看的柔弱小白花,那肯定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他不自觉的咽了口水,滚动了喉结,捏住下颚的手向上移一点,改捏住了我的嘴巴,然后覆了上来。
青涩却充满攻击性的吻。
我强忍着恶心和不适,车内暧昧的气氛持续升温,而外面却有人被这夏天的风吹得浑身冰凉。
向希倔强的忍住眼泪,摇摇欲坠的身体在风中凌乱。
我可不真的准备跟付纣发生些什么,即使长得不错,身材也还行,但是狗男人不配,我只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