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滑伞、赛车、极限越野,当然,现在在学的滑雪和滑板以后想尝试更高的难度,也算得上极限了。”
乐臻光是听着都冒冷汗:“这真是很极限了,我连蹦极都不太敢的,你究竟哪来那么大的胆子?”
“最大的恐惧是未知,你害怕的是极限带来的接近死亡的感觉,相反的是,对我来说这是会令我血液跳动的感觉。我渴望主宰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你才六岁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事实上,我已经七岁了,生日在十月就过了。我爷爷是退役的战斗机飞行员,他跟我讲过很多飞行故事,还带我体验过直升机,那之后就挺向往那种自由和挑战自我的感觉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在这同时,听知意讲,你又有在学萨克斯,是什么契机接触到的?”
“外婆教的,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,如果我不学的话她不会甘心的。”
“看样子家学渊源对你的影响很大,爷爷和外婆都很大程度参与了你的成长。”乐臻感叹。
楚钊铭认同:“这样说也没错。”
“要你在滑板和滑雪当中选一个,你会选哪个?”
“滑雪。”
楚钊铭回得斩钉截铁,丝毫没考虑到姜武在看到访谈后的绝望。
“为什么?滑板明明学得更久,滑雪胜在了哪?”
“时间不是决定因素。滑雪的挑战性和极致的速度流会让我兴奋更多吧,但这不意味着我就从此不爱滑板了。”
“谢谢钊铭,那你的访问结束了,请帮我叫一下伊珝。”
“需要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