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殿内众人，最后落在素练脸上，“皇后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？”

素练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，眼眶通红，声音里满是愤恨。她抬起手，指着站在角落里的如懿，一字一句把方才的事说了出来——

如懿如何来请安，如何提起科尔沁求亲的事，如何说“皇上不想让皇后着急所以过阵子再下旨”，如何把皇后气得吐血。

弘历越听脸色越沉，听到最后，那张脸已经铁青一片。

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如懿。

如懿站在角落里，脸色发白，手里还攥着那方帕子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想解释，想说她不是那个意思，想说她只是……

弘历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他大步走过去，扬起手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“啪！”

那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。如懿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，踉跄了两步，险些摔倒。她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弘历，眼眶里瞬间涌上泪水。

“贱人！”弘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，“竟敢乱揣测朕的旨意，还来刺激皇后！皇后若有个三长两短，朕饶不了你！”

他没想到如懿刚从冷宫出来，就迫不及待地惹事。

如懿捂着脸，泪水滚落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。可弘历已经转过身，大步往外走去，再没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