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继续保持这份“贤良”,照顾好瑾妃这一胎,甚至是下一个孕妇,皇上日后必定会更加看清,谁才配坐上那凤位!
想到这里,华妃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,那点因曹琴默晋位而产生的不快,也被这“未来皇后”的展望所取代。
她立刻向胤禛保证道:“皇上放心!臣妾一定悉心照顾瑾妃妹妹,定让她平平安安,为皇上诞下一位健康的小阿哥!”
胤禛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中满是“信赖”:“朕自然最是相信爱妃。有你看顾,朕无忧矣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时辰不早,朕还需去吉嫔那里看看和卓,就不多留了。”
一顿“鸡汤”灌完,胤禛就准备撤了。
华妃心中虽有不舍,但想到自己如今要展现出大度和贤惠,便强忍着,脸上堆起了笑容,恭顺道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景仁宫内,皇后听闻曹琴默晋封瑾妃且有孕三月,惊得指尖一颤,茶盏险些脱手。
“她竟还能有孕?”
皇后难以置信,曹琴默在翊坤宫浸淫欢宜香多年,按理早已损伤肌理,不应哎呀。
旋即,她想起赏花宴那日皇上看向曹琴默时那毫不掩饰的紧张目光,皇上是何时开始如此在意曹琴默的?她竟毫无察觉!
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
这个孩子,绝不能留。
沉寂许久的钉子被悄然启动,各种精心伪装、对孕妇有害的物件,如同暗流般悄然涌向启祥宫。
然而,这些东西无一例外,都被如今对“照顾瑾妃”一事格外上心的华妃拦截下来。
华妃如今将瑾妃这一胎视为自己晋位贵妃、乃至问鼎后座的筹码,看守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紧,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她。
而在华妃明处的严防死守背后,还有胤禛隐在暗处的铁腕清理。
只是帝王手段隐秘,众人只看到华妃为了瑾妃劳心劳力,将启祥宫护得铁桶一般。
一次次失手,让皇后在景仁宫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端庄。她挥手扫落案几上的茶具,瓷器碎裂声刺耳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