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嗅着裴恒玉发丝间的冷香,委屈巴巴的控诉,“安儿为陛下找回了魄罗宝藏,陛下不该奖励阿恒么?”
“能够装备半个御林卫的军需,”裴恒玉无视他的不满,他想起令狐星朗的上报,思绪乱飞,“都藏进了王府?”
“你是我的!”宇文君安勾开了裴恒玉的腰封,他一边把人从繁复的龙袍里剥出来,一边赌气般的说,“是我的,现在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要想我,想我,全想我!”
想什么你?
混小子!
都快被你害死了!
裴恒玉侧头,躲过宇文君安落下来的吻,他问,“告诉我,你亲眼看见宇文赞把东西藏进了王府?”
同样的问题,裴恒玉问了两次,宇文君安也意识到了不对,但他好些日子没见裴恒玉,馋的紧,根本不愿意去想南王府的事,他错过了唇,就挪去了耳侧,“阿恒,等会儿,等会儿再说,我想你了……”
宇文君安语调迷离,低沉又痴恋的嗓音,像个沉醉在色*欲底下的艳鬼,勾得一向冷静自持的裴恒玉,也动了凡情。
急促的喘息,淹没了窗外的夜风,湿滑的泪水,融进了鬓边的白发。
裴恒玉被缠得不行,但能够装备八百铁甲的军需,不是小数目,如果他们全都藏在南王府,那么南王府的密室,究竟有多大?里面除了这些军需,还藏了什么?
令狐星朗说,南王府有高手,能够压制住武状元姜丝雨的高手!